羊's profile本周第8天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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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29/2008

    琐绪

    网球馆闭馆、周末加班、出行不便、心向南洋,看着日历上的下一个周末:Aug 30,我不由得一心盼奥运,并祝愿其早早平安结束!

     

    某日偶然间,我竟发现了face book 的全新功能,本人凭此终于摘下了gaydar一迟二钝的帽子,并从此有望练成火眼金睛。看着facebook上几个疑似同志新朋竟是若干“名草”的旧友,我不禁窃喜于终于在互联网上又找到了Friday Ebay以外的另一个能为“百姓办实事”的网站。

     

    今天下班后,我和各国的同事坐在外交公寓啤酒花园里小酌。听着她们说着对dating外交官的向往,我不禁想:to date a 外交官,并能随其畅游四海诚然不错;而得以拥有自己的事业,实现自己的价值似乎也很值得憧憬。甘蔗向来没有两头甜,而生活、事业的取舍似乎比挑一节甘蔗要难得多……

    7/17/2007

    Defrost

        完了?那然后呢?
     
        申请“悉尼户口”的材料基本上快齐了,等我递上申请、卖完车、辞罢工、开过partieS、托运完自珍的敝帚、买张机票,大概就能回北京了。
     
        如果我真的回去了,爸妈一定兴奋、哥们儿肯定振奋、悉尼的公司决B气愤(我刚到此公司全职上班不到两周,如今却又辞职,的确有些操蛋……)。然而,离开了悉尼的一众挚友,抛弃了糟糠之(爱)车,没有了一天三杯的Chai Latte,唉……甘蔗焉得两头甜!
     
        回京后,我会先去香港采购PS3、 Wii,再用麻袋去地铁口收购成斤电影,并借着募集到的家庭影院,以及各类酒水——届时万事俱备、只待轰Par! :)
     
        回京后,我工作是要抓紧找的,爸妈是要陪的,哥们儿是要聚的,2年的时间估计是稍纵即逝的,北京,俺要回来了!
     
        不梦了,该醒了!但也希望我醒了以后的日子能和梦里相差不远!
     
        对了,回京后我是不是也该找个女朋友了!#%^&*@……
     

    9/30/2006

    他也不是relationship person

    忙里偷闲的在internet上溜达,偶然间我发现了一段让我不得不转载的文字。
     
    一个男人叫嚣着:“我根本就不想和任何人结婚”
     
    全文转载如下:
     
          “我不是不想和你结婚,而是我不想和任何人结婚,我根本不想结婚。”3年前,当我和一个女孩说出压抑在心底很久的想法时,我的最后一次爱情走到了它的终点。如果这对于她是一种伤害,我只能说抱歉,但这对于我确实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解脱。
     
          我恐惧婚姻,也恐惧爱情。所谓的爱情对我来说永远不会有快感,如果有,那也只是短暂欢愉之后更大的无奈与痛苦。我只知道我看见这个世界永远有那么多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爱情,有那么多得过且过的婚姻,如果所有的一切只是意味着彼此的伤害程度不同,所有的快乐都是强颜欢笑,有的人在拼命地维持,有的人在假惺惺地掩盖,那么,爱一个人又有什么意思?和一个人结婚又有什么意思?

      为什么非得要爱一个人?谁规定了的?不爱又如何?一个人就不能过得快乐吗?不要再问了,我已经习惯。一个人上班下班,一个人上街买菜,一个人做饭,饭煮得刚刚好够自己一个人,吃完了看电视洗澡睡觉,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从没感觉缺少什么。

      可以来设想一下,如果变成两个人,也许你工作一天后还得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接她下班,买菜时你要和她争吵到底吃什么好,饭吃完了要决定谁去刷盘子,看电视时抢着遥控器,你要睡觉了她会让她的烦心事来烦你。平时,她还要你陪她逛街、陪她买衣服、陪她出去玩,你想去这里她偏偏想去那里,你失去了你的自由,把你的一大半都给她了,她还不高兴,拿你发脾气,拿你当出气筒,而你只有委屈自己满足她,因为你是“爱”她的,她知道你“爱”她,她的眼睛永远在盯着这个字,盯着你的表现,让你不得不活得很累,你逃也逃不掉。爱,意味着就是束缚,不要告诉我“其实束缚也是一种幸福”,没有人能够真正长期忍受得了的。也许有的男人会说很幸运,因为他找到一个好女孩,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处处顺着他让着他,令他活得很自由很快乐,那么,这样的爱情就是美丽的吗?不是,只不过被束缚的一方变成了女人,她们以委屈求全、以牺牲自我的代价来换取两人之间表面的幸福。所以我要说,人都是有刺的,相互靠近便要无可避免地扎着对方,便意味着无处不在的伤害,而爱情的本质不过是最大程度地收获无奈与痛苦,所有的美丽都是表层的、肤浅的、永不可靠的。

      书本上说,“人是情感和精神的动物”,似乎非得要“精神”一点才对得起这个人字,一定要“爱”点什么。那么,同样是花时间花金钱,我干吗不能去爱电脑爱电视机爱DVD,它们会永远听你的话,永远会给你带来实实在在的快乐,连得到的伤感都是一种满足。当然,它们不能反过来“爱”你,不能如同一个恋人一般来关心你有没有吃饱穿暖,但是,它们也永远不会有背叛。

      至于身体欲望的满足,你知道,这是很多人打着“爱情”幌子的根由,不爱一个人,我同样可以满足,甚至是满足得更美好。关起门来对着一部色情电影DIY,偶尔去找一份职业的服务,直截了当,简单易行,只要你给了钱,从此不用再负什么责,没有人来伤害你,你也伤害不了别人。

      这就是我对“爱情”的真实想法,它可能不好听,却是最实用的。写成文章的时候, 请给“爱情”这两个字打上引号。在千万年前,据说人类是男女同体的,站在云头的上帝见人间太风平浪静没他什么事了,于是一掌将男女劈开,造出“爱情”这个东西来让世间大乱,让受不了折磨的人类终于想起祈求上帝;而爱情之后的婚姻只是人类的一种习俗、一种制度,却在让多少人不快乐,让多少人从此陷入痛苦的泥沼还要装聋作哑。

      因此,不要说我“爱无能”,爱本来就无能,它不是没有快乐,而是有多少快乐就有多少痛苦。我拒绝爱,拒绝它的快乐也拒绝了它的痛苦,我不要一个人来问我饿了没有冷了没有感冒了没有,不要一个人陪我聊天陪我奋斗,我已经长大,冷暖自知,懂得自己照顾自己,懂得用别的方式寻找同样的幸福与快乐。

      没有了爱,世界依然美好。

    9/7/2006

    无题

    总计近两万字的Assignment终于要收尾了,回想起过去的几周,怎是一个“累”字了得!
     
    老田要结婚了,箱子也要办事了,不论是'Sun Long'(澳洲产的长米)被做熟了也好,还是水到而渠成了也罢,在祝福他们的同时,我自己也突然感到了一丝“而立”的逼近。还有一个月,他们就都“将立”了,我呢?
     
    如若“四舍五入”,三个月前我已三十,因此在2006年审度(duo, 2声)一下自己2011年的“法定‘而立’”,再怎么勉强,自己也不好意思将此称为“高瞻远瞩”了。
     
    2011年,我应已在北京,甭管那时自己在做什么,估计至少在经济上,我可以负担起自己一人随兴所至的为所欲为。但如若在家里多添一、两个饭碗,不知那时的日子还能否过得那么洒脱。
     
    我一直认为“7岁看老”这句话说得过于极端,但在2006年,我若对2011年的自己做个“保守估计”应已不算过分。以本人现在的操行,预计到了2011年我还会是officially的单身。但到了那时,为了父母,也更为了自己,估计我会很努力的找自己的那根冥冥中的“肋骨”。但世界之大,肋骨之多,天天吃猪肉,看猪跑,真等选好了那根骨头,估计我也距expire不远矣。既然连超市卖的排骨上都印着“best before...”,那么我希望自己shopping list上的那根“骨头”最好也best (found) before 2016。
     
    在几千年前人们就开始为了鸡、蛋、的孰先孰后而瞎操心,在我看来,若干年以后,自己无论是意外的先有了“蛋”也好,还是循规蹈矩的先找到“鸡”(怎么听着像“严打”的对象阿,真tm晦气)也罢,总之孩子我是一定要有的:如果是儿子,就送他去学武术,将来他是不是“同志”我不管,但绝不能让他C得被人指着后背骂;闺女去学跳舞,(芭蕾忒残忍,我绝B是不舍得让她去学滴!),拉丁舞虽然骚了点儿,但对闺女长大后办起人来还是如凤添翼滴,为了给她“凤舞九天”创造条件,我认了!甭管儿子闺女,钢琴一定要会,画画必须要通,至于他/她学习好不好就到时候再说了。
     
    不胡思乱想了,我去conclude Assignment先。
    6/22/2006

    Just about to be serious

    I was sooooooo just about to be serious, Seriously!
     
    直到今晚12点我给他打电话之前,我都以为自己这回挺认真的。
     
    事情是这样的:
     
    和哥们儿蛋B到晚上11点多,我开车回了家。一边考虑着今晚在电话里要和Michael贫些什么,我一边打通了他家的电话:“thank you for calling, I m not at home right now, please leave your message, and I ll get back to you as soon as possible.” 听筒里传出Michael没有语气的录音。
     
    拨通了他的手机,电话那端听起来人声鼎沸。“抱歉,明早要早起,我现在已经睡觉了,咱们明天聊好么”,他的声音毫无倦意。“OK,你慢慢玩儿,have fun”,我答道。没等他反应,我挂断了电话。
     
    随后我再次给他家电话留了言:“我给你打电话,你没在家。Anyway,祝你今晚玩儿得愉快,我改天打给你。”想象着他听到留言时的表情,我暗道:“谢天谢地,我这次差点儿就认真了!”
     
    人们说,看问题总要一分为二:
     
    就事论事,今晚的通话固然让我有些失望——被一个叫“BF”的人所骗,感觉当然不那么好受。
     
    但转念一想:有了他开的好头,下次我自己去柳儿,心理负担也的确会小很多。
     
    昨晚Michael说:“在决定做对不起我的事情之前,你可不可以先和我分手?”
     
    我没有回答,却反问:“如果你做了什么事情,能不能千万别让我知道?”——呵呵,这孩子还真听话。
    6/21/2006

    预言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睛是肿的,眼眶是黑的,脸色是惨白的,脸上的皮肤是一块块发红的,胞是一片片的,胡子是长的,头发是乱的,这张看了24年的脸在镜子里突然显得很陌生。操,刻苦学习了两个月,自己看上去整整老了3岁——想着将来我至少还要有两次类似的期末,照此趋势下去,明年今日,估计我的外貌已能满足那些寻找“成熟哥哥帮助”的sb们的要求了。
     
    没想到我竟有“未卜先知”之能:在6月15日的space里,我提到19号再次update之时,估计Michael以是我的“囊中之物”也。谁知当时的一句顽话竟成了事实。就在19日的夜里,Michael给我打来电话,正式问我想不想做他的bf。
     
    Michael是我在某网站帐号过期前的一天来联系我的。交换了msn,互留了电话号码,我们开始了每日一次的电话例会。Michael也是北京人,在8岁时,他随父母移民来到澳洲,现于大学里攻读教育专业的研究生,同时在一所学校里兼职教书。
     
    “别操你大爷了~8岁就来了悉尼,北京话还能说得那么好?”,我暗中对他所述的背景颇不以为然:
    惊讶于他那一口流利的“北京话”,再加上那还算说得过去的“tian(4声)敬kou(2声)隐”(我们经常用天津话调侃),我一心认定他绝B属于那种自认为英文不错,于是就开始装“ABC”的SB。但是碍于面子,我一直没有在此问题上向他刨根问底。直到有一天,听着他给我的英文“电话留言”,我才真的相信了他的出身——只有十岁以前来澳洲的人,才会把英文说成他那样。
     
    每天在电话里,我们山南海北,从西方科学,一直聊到中国历史,从北京的餐馆夜店,聊到悉尼的各处名胜。我要考试,他也要交论文:于是我们“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像海绵挤水”一般的用来聊天:很显然,我们的那块海绵,还真能挤出不少水份——比如某次,我们从晚上11点一直聊到了凌晨5点15分。而十几个小时过后,我们在电话里依旧滔滔不绝。
     
    在我一门考试的前夜,他说想见我,我曰:“ok”。无奈于手机的电池被我们的通话榨干,半夜11点,我从哥们儿家换过新的电池,借来街区地图,开车直奔Michael家而去。
     
    面对面地看着他,那个在电话里早已熟悉的声音一下变得立体起来。他的外貌中等偏上,而身高却是中等偏下(1米7出头),满分100的话,刻薄的人会给他80,花痴们兴许能给90。在他房间里,我们依旧天上地下的胡贫一气,1小时后我起身想要回家,他突然抱住了我,然后把我按在了床上······
     
    不同于色情小说里惯见的情节,此处实在没必要“省略”多少字——我一招“反客为主”把他压在了身下。在麻利的脱下了他的裤子之后,我突然站了起来。“抱歉,明天早上我要考试,现在必须回家看书了”,我幸灾乐祸的果断离开了他家。
     
    虽然此次我对Michael的策略为“义无反顾地一往情深”,但此策略若附以“若即若离”,其效果必将事半功倍。
     
    果不其然,那次在他家的“匆匆一会”收到了奇效。之后若干天里,他给我打电话越来越频繁,在另外两次见面后,他终于在19号打来电话问我想不想做他的bf。事情至此,我却忽然没了主意。诚然,我是喜欢他的,然而,我也不是不喜欢婷II。我本计划找婷II做我的gf,而将Michael留为好朋友之用。如今事情有变:同时展开俩条战线虽然好玩儿,却也危险。别的不说,如若和他们中的某人在一起时,另外一方打来电话,我将如何应对?唉~~~突然想起一句老话:狗揽八泡屎,泡泡揽不净。你们说我该咋办?
     
     
     
     
     
    6/15/2006

    羊话

    期末复习,性命攸关

    空间誓必在6月18日后再次更新!

    届时预计新扣的小男孩(Michael)将已是囊中之物也!!

     

     

     

    5/16/2006

    撞车3

    近几日我被舌根长的泡折磨得相当痛苦,但所有人都说这是“报应”,靠~~~
     
    今天撞车事件再一次发生,故事要从早晨的短信说起。
     
    今早九点,只睡了5小时的我被一则短信吵醒——路虎mm说她今天会一直在图书馆,她说如果我也去,就让我给她打电话。
     
    图书馆我是一定要去的,但是路虎是万万不能见的。原因?因为Tracy会去图书馆给我送东西,一旦我被发现和路虎在一起,那岂不#$%&#&……无论如何,我都要避免“撞车事件发生”!
     
    宽敞的图书馆里,在精挑细选下,终于,我在4楼的角落就座。自己正庆幸绝不会在此隐蔽的位置遭遇路虎,谁知,20分钟后一个女孩回到了我身边的座位。抬眼望去,我心理狂呼出一个字:“操~~~!”
     
    原来旁边那个堆满课本的位子竟是路虎的。同一时刻,陆虎也认出了我,我们笑着打招呼——她的笑是喜出望外的,我的笑是迫于无奈的。
     
    既然路虎和我“木已成舟”的坐在了一起,我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今天Tracy的电话,我打死也不接——我绝B不能让Tracy误会路虎和我的关系。
     
    喜出望外的路虎问我今天几点回家,我答曰:“等到图书馆关门”,她问我何时去吃饭,我敷衍:“艰苦艰苦,自己啃啃面包”。无奈之下,路虎终于在晚上6点离开了图书馆。路虎刚离开10分钟,手机振起,电话里Tracy说她已到了图书馆门口。唉,差点儿真的“撞”了车。
     
    拿到Tracy帮我买来的学校停车证,我暗自佩服老天竟把时间安排的如此紧凑——但凡Tracy早来10分钟,她等到的只能是我的Voice mail (语音信箱留言)。
     
     
    Tracy中文名也叫婷婷,因为上次我回北京已然认识了一个“婷婷”,所以我在这里只能称她做“婷2”了(名字是2了点儿,但反正她看不到这msn space,料来她也没机会提出异议;再者,一时我也想不起什么更好的名字,就先委屈她了。oops,跑题了)。我要婷2帮我买学校停车证事出有因:
     
    初见婷2的那次,我忘了向她要电话。考虑自己距上次(第一次)见她已经两个月,无论我用何种方法联系她,似乎都显得有些唐突。由于我已转学,却常回“母校”的图书馆学习,那日在Дамин上赶着想送我一张学校的停车年票时,我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何不以此为托辞,找婷2帮忙,事后我便可顺理成章的要到她的电话,并以谢她为名,请她吃饭。自此就可名正言顺的和她保持联络了。如今车证到手,我于是顺水推舟的和她约好周四一起吃饭。
     
    当初我扣仔的种种实践早已上升为理论,而如今,验证那些理论的时候到了。
     
    今次我将实验课题定为用“间歇追求法”以观成效:即,在各种追求攻势之间,我都要保留一段“冷淡期”。说白了就是“若即若离”的“忽近忽远”——比如昨天,在开车送她回家后,我回到图书馆即以短信对其狂轰滥炸,而在刚刚勾起对方谈兴之时,我却关切地说:“你周四还要交论文,我不打扰你了,还是让你去好好学习吧……” 我确信,此举应比“和婷2侃侃而谈,直至双方辞穷,尽兴而止”更为有效。
     
    就目前来看,上述列举之方法还是颇为行之有效的。今晚8点多,刚从图书馆出来,我和阿德雷在学校附近喝粥,忽然接到婷2短信说她误了公车,问我是否还在学校,能否送她回家。呵呵,搭下一班车回家要等30分钟,而等我赶过去送她需要50分钟,既然婷2选择了后者,我也乐得多跑一趟。
     
    放着她最爱听的歌,说着她很受用的话,我开车送她到了家门口。我果断的中止了默契的聊天,绝不拖泥带水的说了些送别的话。其实我真的很想继续我们“天南地北”的闲扯,可是小不忍则乱大谋,在再次确认我们周四吃饭的计划后,我开着车扬长而去……
     
    说实话,我是真心想做婷2的BF,也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南方女孩。然而此次“娘家人”们的态度却都差强人意——神六儿作为“大媒”(当初我是通过神六儿才认识婷2的,也是找他出马才得以请到婷2帮我买车证)这回竟然使劲把自己往外摘,据他说是生怕我“干出什么‘缺德’事”;Дамин得知婷2事件后,也在说我“胡闹”;XH说他不信我能对婷2实心实意;而不久前和土著提起婷2时,他丫的立场竟和神六儿相类……,你们……………………
     
    靠~我这次咋就不能是真。你们都TM等着瞧,就算这次你们的眼睛又雪亮了,我也要轰轰烈烈的“雪亮”一回。
     
     
    其实我一直认为,嗅蜜固然讲求手段,但绝不等于是在做一场玩弄彼此感情的游戏。嗅蜜如同“做爱”——只要彼此真心相对,用些“奇技yin巧”聊以互娱又有何妨?!“亲友团”们,你们说是不?!
    4/30/2006

    O型血

          我总是标榜自己:1、不信星座命理,2、不信血型性格。
          本来么:地球上有那么多在同一时刻降生的人,以常理推测,他们的命运跟本不会一样。而人类总共就那么几种血型,总不能只要是同血型的人就会有相似的个性。
          可是前些天我看了某杂志的一篇关于“O型血性格分析”的文章,读罢颇觉有趣——文章虽不能使O型的我完全对号入座,但其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泛泛之谈,也确让自己略生共鸣。看着文章,我不禁想:自己究竟是个与众不同的俗人,还是个俗的有些与众不同的人?
     
          全文抄录如下:
     
    O型血气质的表现
     
    • 综合印象——活泼鲜明的个性
          O型血的个性与其它血型比较,就显得与众不同,凡事极端就是O型血人的特征,善恶两端的极致是O型个性在社会性方面的强烈表现。O型的人,需予人精力充沛之感,属活动型的分子,然而其中亦有人是顽固的对社会现象深恶痛绝,甚至过着自我封闭的生活。但这如隐士般的个性,还不如其另一类截然不同的自我表现类型引人注目。其正负性格的差异简直是天壤之别。而其情绪化的性格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韵味所在。
    • 生活方法——以自然本性而行

          O型人是依其最自然的本性而生活,他们完成生命更丰富的内涵,潜在生命本质的坦诚,使他们以更率直的行为来满足其生活欲求及本能。当然,随之而来的现实性也更加强烈。

          然而顺其自然的O型人,却无法使自己的生活模式固定在某一形态中。

    • 生长环境——随着年龄层次而改变

          一般环境中,O型孩子通常是依赖而孝顺,同时也强烈的受父母或家族的影响。然而在青年期表现得最独立,成年后通常坚守自己的个性、原则,且不易受环境影响而改变。

    • 行动性——强烈目的的指向型

          目的清楚、勇往直前是其主要特征。事情一旦决定之后,就很少考虑周围情形,而其达成目的的可能性也是出类拔萃的。反之,若目标不确定时,行动力就会大幅降低。为达到既定目标的耐性很高,但到他失去目标时,也就瞬间失去了耐性。

          他根据个人好恶及现实环境的利害来决定方向,兼有罗曼蒂克及理想主义色彩。所以,O型人是浪漫派,和现实派的结合。

    • 感情性——情绪安定型

          O型的感性性分两类:一是喜怒哀乐形于色,情绪表现于其肢体语言;另一类则是装糊涂型。但此两类型皆情绪安定,十分冷静。只是一旦被逼急了,则情绪大乱,且无所适从。然而,无论愤怒或悲伤,其表达十分干脆,绝不拖泥带水。

    • 社会关系——具有野心的O型

          O型人的野心,使其十分在意自己的社会地位及他人的肯定。因此,他们会随社会变化而调整自我表现方式(但其本性不变),以谋求他人认同。除了自己信赖的对象外,他们不愿被压制的意识,使其竞争性强、好胜心强。由于野心甚大,一般而言,他们叫愿意让自己站在众人注目的焦点。

         

    一边录入上述文字,一边发觉原文作者的语文功底实需加强——其文中,语病着实不少。为了忠于文章,我只有在“忍无可忍”时,才会对其遣词造句略作修改。看来术业有专攻,写作实非原文作者之长。

     

     

     

    4/21/2006

    撞车2

          既有“撞车”2,就不得不谈谈“撞车”1。
          简单来说,故事发生在去年年底,那次妖精有意从墨尔本来悉尼找我,在我的极力怂恿下,妖精临时买了机票,并在当晚飞来了悉尼。我本正洋洋自得于成功的说服了妖精。谁知10分钟后,一桶凉水令我兴致顿失。那桶水来自于混血的一个电话——电话里,他说第二天会出差来悉尼一晚,并很想见我。听罢,我欲哭无泪,他丫哪怕早10 分钟打来电话,我都能把妖精来悉尼的时间略为措后。既然老天在混血和妖精之间为我作了抉择。除了无奈,我也只能惋惜于无福与“齐人”为伍。老天在选中妖精的同时,也选择了我和妖精的“暧昧”。于是那次妖精的悉尼之行,始于暧昧、止于暧昧。暧昧成了我和他之间刀枪难破的厚厚的纸墙。

          Anyway,05年末的“撞车”固然戏剧,谁知仅半年后,两“车”“相撞”再次重演。怎么想消停点儿就tm这么难!!!!!

          故事发生在今晚,外面野了一天的我正摊在回家的火车上和7 11暧昧的打电话胡喷。这时手机提示了另一个“incomming call”。看着妖精熟悉的号码,我毫不犹豫地结束了和7 11的蛋B。我和妖精2个月没有联系了,他说他下周放假,并自己独住,问我想不想过去找他。虽然提议极为诱人,虽然我们有若干次“同床同梦”感情基础,虽然我满有把握此次挥师南下,必能如愿以偿,但我发瘪的钱包还是让俩人失望了。

     

          和妖精暧昧的电话刚刚结束,手机再次想起。这次是猪。电话里,猪的声音像被盐水泡了多天的黄瓜——一个字“蔫”儿,啊哈,他和BF分手了!—— 我自己也知道,这语气听起来有些忒不仗义,但是,单身市场上又多了位各方面成色极高的大帅哥,而你又极有可能成为这位帅哥律师的下一个ex(ex=前BF),不知道换成别人会怎样,反正我在电话这头笑得相当灿烂(当然我没让他有任何察觉)。激动之余,我一时冲动的想要过去陪他,顺便!#$^#&,幸哉我及时想起晚上刚刚喝了酒,不能开车去找他,从而只得作罢。
          之所以说“幸哉”,是因为我若今晚去陪“失恋的猪”,除了也许能!#%#&#,我还是不能将其服服帖帖的拿下,欲速不达,过犹不及……种种古训谆谆的教诲着我决不能逞今晚的一时之快。于是煲了半天的电话之后,我们约好明晚一起吃饭。

          我决不会让“曾经的一份珍贵失恋机会摆在眼前,而不去珍惜”,更不能允许在“失去后才让自己追悔莫及”;不用“上天再给我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用以前扣仔的全部经验试图将其拿下,如果“一定要给拿下猪的时间立一个期限”,我会说“越快越好”——大练兵的时刻到了!!NND,时间紧,任务重,暂时先顾不上Tracy了(在此我要say sorry to 神六儿)。

          最近颇为奇怪,多日不联系的Dvd、Dan、妖精等纷纷回流,而他们回流时间的撞车使我措手不及。同一批次的准BF们,当初在同一阶段纷纷PK,而如今又在同一期“继往开来”。难道分手、复合真的有时间的规律?

     

     

    补记:

          妖精的女朋友这几天回国,他显然想乘此机会一展宏图。可问题是,在此过程里我到底又算是什么?

          操,妖精要是再这样,我可该跟丫收钱了。

     

     

    相关阅读:

    《桃花霉》

    《治与致》

    《开始懂了》

    4/9/2006

    祸从口出

          请你来抽我!!!!狠狠的!!!!!!
          我真恨自己这张嘴,祸从口出,我丫tmd怎么就不长记性????
     
          今儿路虎给我打电话,问我下礼拜哪天有空。因为她下周四要去马来西亚玩儿,所以想在走以前和我吃顿饭。恰巧礼拜三、四我分别要交两篇assignments,所以我如愿的无法遂她所愿。本来事后补几句诸如“很可惜,你走以前咱们见不到了,祝你一路顺风”之类的便宜话也就是了。怎知舌头背着大脑,私自的喷出了这么一句:“反正周四我没事,要不我送你去机场吧。”
          舌头的私自行动,导致了极为严重的后果——它轻描淡写的喷出那几个字,使得原本朋友间的谈话即刻显得暧昧异常。即便把我自己换成路虎,也会觉得那“提议”就是个试探性的深情“表白”。认识路虎1年半了,好不容易我快让她心平气和了,可今天的那16个字,又使得自己前功尽弃。唉~操!
          大脑发现事情有变,马上对舌头发出指令,勒令其随便找个借口,从而狼狈地挂了电话。但直到现在我也没想好礼拜四要如何应对。说实在的,我真的不介意送路虎去机场,也的确很喜欢和这个美女聊聊天。但我的种种行为,却一再的给了她某种误导。如今的情况只能是“越描越黑”。进退维谷的窘境着实让我为难。
          唉~我真tmd恨自己这张嘴!!!
     

     
          另;昨天我的十余条CK和Boss内裤们无一幸免的惨遭玷污。罪魁祸首竟是一张蓝色的床单!当原本白色的内裤们被从“案发现场”(洗衣机)里营救出来时,一个个都在垂头丧气的欲与天公试比“蓝”。呜呼~~~
    4/4/2006

    甲乙丙丁

     
          认识Tracy已经有些日子,是时候该把她办下了。
          Tracy就是我N久前说看上的那个“傻丫头”。她人很漂亮、性格外向、爱做家务(尤其喜欢做饭)……总之她是一个很居家的南方女孩。巧合的是,她的中文名字竟也是“婷婷”。
          那次一起唱K后,她留给我的印象相当不错。盖因彼时自己一门心思的想要好好学习,乃至唱K后的一段时期内我竟把她“忘却”了。既然最近又想起了她,鉴于我现在想找个gf,也许是时候出手了。
         
          除Tracy外,如果要找女孩子,说不定我还可有另一个选择。时隔半年,姥爷再次出手——上次他介绍给我一个8竿子才能打到的“以前同事的侄子的女儿”。由于我当初没看上,所以这次他准备再发给我一个6竿子就能够着的,某“总儿”的闺女。
          据说那位“总儿”过几天要来澳洲出差,除探望他在悉尼上学的女儿之余,老爷子想顺便做个大媒。听说姥爷在“泰山候选人”面前把我“捧”得颇高,说“XX和XXX都和我有私交,他们在悉尼办事时都来看过我”。话毕,“总儿”对我刮目相看。
          唉~~想来老爷子既为我操了这么多心,若那女孩成色(shai,3声)不低的话,我是不是应该“收下”老头儿这份心意,从而也算进了一份孝心?呵呵,deal!
     
          那天在图书馆偶遇“路虎”。她已从北京回来多日,却一直没有联系我。看来小姑娘对我已然死心。如此结局本算圆满,可惜“祸从口出”,都TM怪自己这张嘴:
          “我那么想你,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咱俩有那么生分么?”;“我本想去机场接你,却苦苦等不来电话”——“对白”变成了“表白”,路虎听后明显眼睛一亮,而与此同时,我心中却跟着一凉:“完了,她又看上我了。”
          估计那天路虎的胃病又犯了,在送她回家的路上,她的话少了很多,于是也就显得可爱了很多。她想和我学打台球,我答应。她说改天要和我一起吃饭,我敷衍。她问我哪天有空,我说一直很忙。开着车,我突然有种预感: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了结!
          果不其然,不知道我已辞职的路虎,一天突然给我打来电话。她说已在我们部门递了简历。靠~这下又热闹了……
     
          那日在泡图书馆的同时,顺便泡了泡“d-IT”。
          d-IT(也)是做IT的[-_-!],(也是)30多岁[-_-!],他(也)是朋友的朋友[-_-!]——抱歉,又想起那束了。
          d-IT人很老实,却不失幽默,我俩经常在电话上逗贫,且一贫就是半小时。一天我和他开玩笑说,自己在图书馆看书很无聊,让他去陪读。谁知第二天,我的身边就真的多了一个人。目前d-IT还是我的一个好朋友;一个极为暧昧的大哥哥。不管怎么说,被人凶着去做作业的感觉有时也挺温暖。
     
          总有人说我长得像谁谁谁,这次又是。可惜此次像我的人却不太能“见人”。
          那天给北极打电话,我被告知前些天他在网上下了一段日本毛片。片中的男主人公竟和我长得“惊人相似”。按他的描述:要不是看其“关键部位”的特征和我的有些差异,他真要逼问我何时去过日本了。我tm就郁闷:以北极对我的了解,他尚且会有此质疑。万一那些没见过我“关键部位”的朋友看到了“熟人”出现在片中,我又将如何解释?
     
    4月5日补记:
          行行出状元,今儿我可领教了。今晚从图书馆里出来,在大学校园里看到一则广告贴在墙上,其标题为:恋爱讲座。后面特别注明了“国语”授课。不知此君意欲何为,是真因为他扣女/仔无数,按耐不住其澎湃的成就感,遂开班授课,欲无私将其经验与众人分享?还是他穷疯了,狗急跳墙、遂生财有道?无论如何,他够NB。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哪天,就真有“恋爱学”的研究生课程了。
    3/23/2006

    尴尬

          从今往后如果我再被人问起“记忆中最尴尬的时刻是什么”,我会毫不犹豫地告诉他们今晚“刻骨铭心”的经历!!!
          昨天接到Albert的电话,约我一起吃晚饭。“Ok,没问题。”于是今晚5点半(下班高峰),在悉尼最最最繁忙的地铁入口处我见到了他。
          还没来得及寒暄,忽然间,我被一大束跃入眼帘的鲜红玫瑰惊呆了——几十朵娇艳的鲜花张开血盆大口冲击着我的神经,点点的“满天星”向流星拳一样拳拳捶击着我的大脑。“送你的,上次给你的巧克力看来你并不太喜欢” Albert笑着说。
          What The...!这也忒tmd !@$!%$——人来人往的繁忙车站,两个大男人站在滚滚人流中,其中一个手持着大把的玫瑰(那是他),另外一个转过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很显然,那是可怜的我),还有一群闲人远远的站着看热闹(那是一群中年妇女)。“Oh pleeeeaaaaase, it's not a gift for friend”,我站得离他远远的,声音带着哭腔(向老天发誓,那决B不是因为被感动的)。他说着什么(如此打击下,我呆滞得什么都无法听的清),似乎想继续说服我接受那一大把娇艳的“血盆大口”。
          余光告诉我,周围的路人已经不再行色匆匆,他们纷纷放慢了脚步,偷偷打量着如此一场好戏。我转过身,在一米远的距离外,背对着他手足无措的苦苦哀求道:“求你了,把花收起来,别再让我难堪了!!!!!” “OK,那我把花给我妈吧”他失望的说。看着他终于把花掖进书包里(可惜花束太大,那些花冠还是在书包外面怒放着),我被高高揪起的心过了好半天终于缓缓的着路。逃命一样的,我带着他匆匆撤离了事故现场。
          刚刚在回家的路上给哥们儿打电话,狂笑之余,他提醒我小心:既然这次玫瑰都不能打动我,说不定下次Albert会送我些更加离谱的“好”东西。听毕我 !$#@^%
          哎~想找个普通的好朋友咋就TM这么难?
     

    3/22/2006

    同志(字)典

    同志典
     
    同志“行话”、“暗语”不完全纪录(拼音、字母顺序排列),欢迎各位补充!
     
    • 0:同志性行为中被动的一方
    • 1:同志性行为中主动的一方
    • 3(4、5、6······)P:群交,英文称之为3(4、5、6······)sum (真是人各有所好、祝他们好运)
    • 419:1 night stand、一夜情
    • BF:Boy Friend,男朋友
    • Bi:Bisexual 双性恋 (千万别按汉语拼音念,要不该听成“器官”了
    • Bottom:做0的同志
    • C:sisy,女孩子气的男人(有人认为一些直人也会C。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反正我不太信。)
    • Cuddle:前戏,说白了就是除了XX以外的一切搂搂抱抱、卿卿我我。
    • Head Job:口交
    • GAM:Gay Asian Man,亚洲的同志
    • Gay:男同志
    • GF:Girl Friend,女朋友
    • GWM:Gay Westen Man,白人同志、
    • Lesbian/ Dyke:女同志
    • LTR:Long Term Relationship (LTR是同志们最想、也是最难得到的。直couple们所谓的“long term”通常是一辈子;在gay couple这里,10年就是相当long了。)
    • Potato Queer(Queen):喜欢白人的同志,通常简称为Potato
    • Rice Queer(Queen): 喜欢亚洲人的同志,同上,简称为Rice
    • Sticky Rice: 只喜欢亚洲人的亚洲人 (比如我自己)
    • Top: 1,也能作动词用,意为f**k(用法例如:昨儿我把XX给top了)
    • 同志:同性恋的代称
    • 直人:straight people,异性恋。(在一些电视剧里面,翻译们总是把XXX是straight译为XXX很坦诚。看毕:@#$%@%@)

     

    3/17/2006

    凌晨杂谈

          本已关了电脑,躺在床上。谁知早习惯“五姑娘”帮忙的我,竟突然莫名其妙的想和人性交。辗转之下,我索性上来写日志。
     
          我一直不屑把日常生活中的各类琐事无巨细的通通copy到日志上:比如今天溜狗了,昨天上班迟到了,前天晚上撑着了······可一旦生活中只剩下了“吃喝拉撒”:再不去扣仔(女)、再没有奇遇、日日平淡到再不值得圈点,我是该停止更新日志?还是要惯性的记录那些家长里短?比如告诉你说,我昨天终于刷了那8个月都没有刷过的厕所;今天又换下了斑驳的床单?——床单上面的“地图”“印证”了自娱也能自乐的事实。
          时隔4年,我重新感受着全职学生的无聊日子:学校、作业、图书馆、哦,还外加“吃喝拉撒睡”。渐渐的,我不再奢求平凡中不平凡的生活。我如今的生活全然似个食之无味的“鸡肋”,想来如此鸡肋般的日志不记也罢。
     
          其实做学生挺好,如果你觉得上学有丝毫不爽、那你纯属自找:如果你没时间,那是你自找,因为你把本该学习的时间浪费了去和狐朋狗友们唾液纷飞;如果你缺觉,那是你活该,没人逼你加班,你却为自己加码、彻夜上网又怪得谁来;如果你压力大,那是你应得,就是牛顿也不能在考前最后一夜瞬间融会一学期以来的多门功课。所以如果你是个真正的学生,你本不该有任何的不如志。可我偏偏却是个郁闷的全职学生。
     
          前些天我偶然再次读到马斯洛(Maslow)的需求“金字塔”,事后颇感唏嘘。马叔叔认为人的需求是阶梯性的:
    • 人们先要满足各种生理需求——吃喝拉撒睡……是每个人最初所追求的;
    • 中国古人云:饱暖思淫欲,马叔叔却认为,人在“饱暖”后首先考虑的是安全的需要;
    • 人们觉得安全了,于是“淫欲”(归属感)也就被提上议事日程了——处于金字塔此阶段的一众男女,才开始意识到生命中另一半(或另几半)的重要;
    • 扣到想扣的了,得陇望蜀的人们于是开始追求自我肯定;
    • 而一旦你满足了对自我潜力的发掘、认知,你也就爬上需求金字塔的顶端了。

          回想前阵子上班时自己的志得意满——那时的我,一边在洋洋自得着作为留学生而侥幸成了四星半酒店的值班经理,一边在悉数着自己扣到的诸多“成色颇高”的仔。当时我虽还没有满足于“自身潜力的发掘”,却也绝B达到了“自我肯定”的“次高满足境界”。常言道:有得必有失,我得到了“虚荣”,也换来了一门门的“重修”。看着被延长的毕业期限,我突然发现,自己再次跌入马叔叔“金字塔”的底端,除去衣食无忧、出入平安,其实自己现在一无所是。面对如此落差,我郁闷;看着已经摆在眼前的北京工作offer,我烦!

     
          今天一位北京的重要人物来悉尼,我在香格里拉酒店见到他。再次想起他offer我的那份在北京的NB工作,如今我也只能暂时望洋兴叹了。但转念再想,如果我从来就没有“虚荣”地做过那劳神伤身的破经理,今天的这份offer还会摆在眼前么?Me dun fuckin' know……
     
     
          孟子(?)说鱼和熊掌不能兼而得之,想着自己,我再次点头称是。
          为了能见到那位关乎我回京后“前程”的贵人,我不得不舍弃阿得雷德两日游的诱惑。
          一位朋友去阿得雷德出差一周,公司给他定了4星级的酒店,他邀我过去找他。两日游+免费酒店+may be room service - 等人来悉尼=与阿得雷德失之交臂。不过阿得雷德不是旅游城市,不去故不可惜。而无论几星,本人从小就对住酒店没兴趣。至于那may be的room service?套用一句切台(部分北京人“打台球”的俗语)的行话:咱先“养一杆”,反正他不日即回。孟子舍鱼而取熊掌也,然吾弃阿得雷德而顾悉尼也!
         ,吾乏然,旋而睡也!
    3/9/2006

    S vs S

    Smart vs Stupid 


    在没有互联网的年代,同志间的情感大概很被重视。
    在信息技术发达的时代,同志间的感情被随意跷蹋。
    愚蠢的同志只找一个男朋友,和他上床。
    聪明同志找好多个男性朋友,不和他们上床。
    愚蠢的同志认为爱一个人是一生一世。
    聪明的同志用一生一世去爱自己。
    愚蠢的同志喜欢搞一夜情。
    聪明的同志宁愿自慰。
    愚蠢的同志为情人自寻短见。
    聪明的同志为事业作出贡献。
    愚蠢的同志保存住一堆无聊的短讯对话。
    聪明的同志保存住一组有用的电话号码。
    愚蠢的同志通宵上网。
    聪明的同志不通宵上网。
    愚蠢的同志为了欺骗自己去欺骗别人。
    聪明的同志或会欺骗别人,但从不欺骗自己。
    愚蠢的同志想尽方法去挽救感情。
    聪明的同志学会潇洒地放开。
    愚蠢的同志在喜欢同性的同时又害怕自己的这种取向。
    聪明的同志能坦然正视自己的取向。
    愚蠢的同志想到结婚会觉得傍徨。
    聪明的同志想到结婚能一笑置之。
    愚蠢的同志痛苦地偿试与异性有感情交往。
    聪明的与异性建立良好的日常交往。
    愚蠢的同志认为自己是不幸的。
    聪明的同志认为自己是幸运的。
    愚蠢的同志整天声言要独立,花家里的钱。
    聪明的同志从行动上独立,给钱家里。
    愚蠢的同志看八挂杂志,不看书。
    聪明的同志会静下心来看书。
     
    同性恋在一个保守封建的社会里面简直是一个可怕的精神禁锢,拥有这种取向的人是不幸的。
    同性恋在一个开明先进的社会面面是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精神体系,拥有这种取向的人面临更多选择。
     
          以上是前些日子一位朋友发给我的文字,文章立意颇为有趣,我遂转贴于此。但对于作者的观点,我有很多地方并不苟同。但是很显然,我还不能完全算个聪明人。你呢?

     

    3/3/2006

    单身挺好!?

          终于心平气和的闲了下来,享受着多年来始终错过的安安静静,我乐!
          还记得刚刚辞职时,自己从一个忙碌的极端,瞬间变为了无所事事。那种种困扰让我觉得如坐针毡——每天有如此之多的过盛精力,却不能通过上班、工作将之发泄。如此感觉,就像吃了一大把“蓝色小药丸”,却活活被人捆在椅子上,生生动弹不得。那种生理、心理的双重坐立不安,只要你是个男人,相信就能明白。
     
     
          而最终我心平气和的闲下来,一切始于上周五下午。那天上午,我回酒店帮忙上了一个早班,顺便挣了几刀零花钱。而晚上应朋友之邀,准备去参加一个鸡尾酒会。下班时间:下午三点,酒会时间:晚上六点半。间中,我在情人港(Darling Harbour)独坐了三个小时。
          午后坐在港口附近的长椅上,我看着不远处林立的高楼,以及海湾里鳞次栉比的各式船帆;喝着路边的咖啡,看着不远处两个女孩在喂鸟······ 霎那间,我感觉自己真真正正的静了下来。刚刚上班时极度的忙碌,与此时喧嚣中无比的宁静构成了极大的反差。反差中,我平静的享受着坐看时光流逝三小时的喜悦。那一时刻起,我真心觉得:一个人挺好。 
     
          我是觉得“单身挺好”,但三十多岁的SC却不尽以为然。多年来的单身生活,令其怨气与日俱增。他的“怨”体现在方方面面。他会莫明其妙的和身边的所有人抬杠;不依不饶的对别人的“不慎言行”斤斤计较。为不使他歇斯底里,同他说话,如今你要“处处小心、时时谨慎”。
          他一边强作欢颜的宣布“单身万岁论”,同时却又近乎神经质般的“自怨自怜”。每当见到身边有人出双入对,他即瞬时联想到自己单身之种种苦痛,转而对对方评头品足:“连他这样的都能找到bf,我怎么就不行!!!”(在某一时期,此乃SC的口头语)是日,正巧看到某喜剧中渴望怀孕的女主人公对自家怀孕的小狗大发雷霆,哭喊着:“所有人都在和我作对,就连我家的狗都能怀孕,我怎么就不行!!!”看后我旋即大笑。书上说,文学作品是对典型环境下,典型人物的入木刻画,想起SC的经典语录,我方深以为然。
     
          之所以提起SC,是偶然间想起那晚我和他及其好友一起吃饭,席间他一次次如常的不正常,让我不禁在“单身挺好”四字之后加上了“?”。看来单身虽好,但终非长久之计。间或找个B/GF与单身生活互为调剂,方为上佳之选。呵呵,又通了!
          此为一家之言,一时之感,或有偏跛,还望指点!
    2/28/2006

    麻烦!

          又要开学了,离毕业又近了,回想起以前因为各种原因而废的列门功课,又怎是一个痛字了得!!!现在开始努力但愿不晚。
         
          其实早就应该把过去一周里发生的事情尽录于此,奈何前几日平白得了感冒,为了养病,才把此故事一拖再拖。不过也好,几日以来我又多攒了些素材,今儿准备将之“一锅端”。
     
     
          故事的主人公叫Albert,是我在一个party认识的朋友。那次在party上,我们聊得比较投机,谁知多日之后他竟找到了我的电话号码,从此他时常给我打电话煲粥。
          故事就这么平淡无奇的进行着。我们和普通哥们儿一样聊天,像普通朋友一样去打球,与普通伙伴一样去看电影,一切平淡无奇。我把他当成好朋友,并且单方面假设他对我也是一样。
          直到上周的某天,他约我出去吃饭,及至被他带到饭馆,我才大呼失策。那是在海港旁边的一家正装出席的餐厅——海湾、烛光、远远city的夜景,再加一个穿着圆领衫、7分裤的风尘仆仆的我。因为Albert相当健谈,与他同桌对食,绝不必为没话找话而发愁。可聊着聊着,我似乎嗅到了一丝不妥:突然间,一向滔滔不绝的他明显闪出了难得一见的羞涩。他结结巴巴的说要送我一件圣诞礼物。说着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红色天鹅绒的盒子。靠~拿着这份二月收到的“圣诞礼物”,我知道大事不妙!
          解开层层缠绕的缎带,一盒精致的巧克力涌入眼帘。急中生智,我解嘲道:“你怎么知道我想要增肥?巧克力可是增肥的最佳选择了。谢谢你06年圣诞节的pre-gift。”他笑了笑刚要说话,我又抢着说:“这该不会是情人节的礼物吧?那我可就不能收了。”——此为36计中的第37计“杀鸡问且”。在此计之下,他当然只得否认,并信誓旦旦的说这就是圣诞礼物。
          拿人的手短,深明此理的我向他郑重许诺:一定要回送他点儿东西。他连说不用,我却明确向他表态道:“要是你还拿我当朋友,就别拒绝。”他哑口无言、我顺利躲过了一次告白的困扰。
          (如今敲出上述对话,我突然意识到:难道羊真的开始吃草了?如若换成半年前的我,此等送上门来的暧昧,自己又岂能如此搪塞乎?!)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深知贪玩儿是我性格里最脆弱的一环,于是Albert开始若无其事的提起他曾经去过的距悉尼市开车8小时的“澳洲最高峰”。在眉飞色舞的描述了那里秀美、奇异的风光后,他别有用心的指出此峰“游客罕至”、“道路难觅”的特质。听得我心痒难挠之下,他提出近期我们开车搭伴过去游览并在当地酒店住宿两晚的建议。姜还是老的辣,相形见绌的我这次明知山有虎,却还是犹豫的答应了和狼共向虎山行。
          尽管口头上答应了他,但到底去否,其实到了如今我是还没有想好。我既有些头疼到时拒绝他之际双方的尴尬,又极为向往那些“传说中的”奇景,再者更不想因为此次自己的处理不当而失去一位相当谈得来的好友。左右为难之下,我向几个人征求了意见。见微知著,众人不同的建议,颇有些意思:
    • 黑闹:隔岸观火型、不但坚决支持我去,而且话里话外透着那幸灾乐祸的不停煽风点火,其顽皮本质表露无遗。
    • BT  :坚决反对型、他坚决的态度,一反常态的严肃倒真让我出乎意料。
    • 北极:恼羞成怒型、听我叙述完原委,电话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丫tm找抽吧?有工夫多看看书!”听着一向不骂人的他头回以此种语气和我说话,我倒真觉得很好玩儿。
    • 萝卜:悉听尊便型、“你自己看着办,喜欢就上了;不喜欢就一脚踹了。” 听罢我······

          他们的态度明了了,但我自己究竟如何决定,还有待推敲。

          最近还有一件烦心事,我妈今年退休在家,突然无事可做的她,除了处理一系列生活琐事外,她24岁儿子的终身大事,就理所当然的显得有些“迫在眉睫”了。电话里,她多次转述我姥姥对我感情问题的“关注”,并似乎总是不经意的提起别人要给我说媒的事情。

          唉,麻~~烦~~~!(要用四川口音来读)真想告诉她,现在她操心的不应是她儿子无人问津,而是也应该多和她儿子说:“有工夫多看看书!”。

     
         
    2/23/2006

    酒吧三人行

          不知为何,最近一直觉得心慌,总觉得要有事发生。果不其然,今天爱车就惨遭了一辆卡车的猥亵。早上正常行驶的我被后面一辆企图并线的卡车所追尾。虽说责任完全在他,但毕竟我要自己去车行修车,好好的平添了此横祸,实在心里很堵。
          终于快开学了,但选课、续签证······等等不大不小的杂事件件都让我头疼。
         
     
          曾经我告诉过一个女同事说自己是同志,她遂从此对同志的种种,乃至同志酒吧充满了好奇,总和我念念叨叨的,说要去“见世面”。于是如她所愿,上周五我终于带着她和另一个女同事去酒吧见了一回“世面”。原以为里面的群魔乱舞会令她们望而生畏。谁知那两个女孩却在里面玩儿的如鱼得水—— 很多人主动的去和她们聊天,似乎她们相当受欢迎。反之,常被“骚扰”的我,那晚却无陌生人问津。感慨之余,倒也乐得旁观这世道之变迁。
     
          那晚女孩们见了世面,而我见到了我的Ex。在意外看到Dan的那一刻,我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紧紧地抱住了他。我的意外行为使他有些不知所措,在我抱着他,一遍遍发自内心的在他耳边说自己多么想他的时候,他只是一次次的点着头。我问他能不能再一起出去吃饭,他说让我给他打电话,我们到时定了时间,在老地方见。那晚我们站在一起和各自的朋友们聊天,彼此虽没有过多的说话,但当时我的确感觉到了一种和他的交流,我突然发现,有些交流并不以言语为媒介。
     
          悉尼本就不大,亚洲同志们喜爱的酒吧就更少得可怜。在此前提下,遇到三张儿也就不足为奇了。三张问我最近为什么不联系他,我“楚楚可怜”地逗他道:“我无时无刻不想给你打电话,却怕招你不待见。每天我自己都在如此的矛盾中挣扎。”谁知他竟没听出我调侃的语气,转而娓娓的和我续起了别来之“情”。借口朋友在旁边久等,我赶紧闪为上。
     
          闪开了三张儿,又巧遇了以前的一位好友。由于我们住得很远,所以很少有机会碰面。久未联系的他,竟对我的近况了如指掌,就连妖精的事情他都略知一二。他故作神秘的逗我说:有很多人都知道我,也有不少人时常聊起我。呵呵,这点儿自知之明鄙人还有,估计他只是认识我的哪一个损友,并从他那里掌握到了我的一些动向罢了。
     
          最终我还是在酒吧里遭了“艳遇”。一个不认识的人上赶着要请我喝酒,我说要开车,于是他转而买来了一瓶矿泉水。靠~一瓶水就tm想把我办了?我最后还是把钱给丫留在了桌上,他爱要不要。
     
          那晚到家时已是凌晨4点,5小时后还要去给亲戚看店,于是我除了抓紧时间睡觉以外,一宿无话。
     
          我一直都告诉那两个女孩说自己几乎不去同志酒吧,天地良心,我可不是那种捏着(半拉B装紧)的人,谁知我在悉尼认识的各路人马却像约好了似的,那晚纷纷在酒吧里聚齐,临了显得在酒吧里我居然tm认识那么多人。最后同事直问我:“你真不常来?”唉~~~悉尼既然没有黄河,我也就不用努力想洗清自己了。于是乎,我只有打岔的左右言它。
     
          酒吧之夜虽然疲顿,但也有趣。我头回和女孩子去那里,感觉上倒是别有一番乐趣。
          最后再提一下Dan:那晚离开酒吧后,我没有再给他打电话。既然几个月以前我们不合适,小别重逢后,如若重新开始我们的relationship,估计问题依旧。何必呢!
     
          明天我要去酒店帮他们上个早班,今晚只能先写这么多,其实几天来发生的事情远不止这些,我下次再尽录于此吧。~闪了!
    2/20/2006

    羊吃草了

          最近好些人都说羊已经不再吃狼了。他们说对了?
          这几天时间倒流,曾经那些被羊吃过的狼们(神六儿曾称他们为第一梯队、现在我好像都有第四梯队了),在这两天里就像约好了似的,同时回来找我。Dan,和混血分别在昨天和今天给我发来了信息。而Dvd也终于在今天从列国周游回了悉尼。也许大家说得没错,羊最终还是食草的。所以两匹狼的短信我都没有回,而Dvd连续给我拨的两个电话我也“没听见”。突然间,我发现自己好像再没有了那种吃狼的心情。不知从何时起“万绿丛中过、片草不粘身”已不再是我所追求的境界了。至于自己现在追求什么?我都唔知。
          说实话,虽然4个月没有见Dvd(之前我回了北京,后来他开始环游世界),我对他确实仍有些恋恋不舍。有人说:“往往人们越强调的东西,却恰恰是他们最想掩饰的。”因此我信誓旦旦地强调说:对于Dvd,我“开始懂了”(详见日志《to sum up?》)。但很显然,我对那头猪仍缺乏一定的免疫力。所以在我能以平常心正视那头各方面都极为出色的猪以前,我暂还不打算和他以任何方式联系。
          今儿和哥们儿说,我最近想找个女孩踏踏实实的。丫竟然说我产生此情绪,归根结底还是玩儿—— 只不过最近改玩儿纯情路线了。以前的N多事实证明哥们儿对我颇有为了解,我却希望他这次千万别说对!
          辞工了,清闲了,无聊了,郁闷了。今天Albert问我对于辞职感觉如何,我回短信说:我miss the busy life。面对自己每天剩余的那些精力,不禁感叹,唉~我真tm难伺候。对了,Albert 是做IT的,他想挤进第四梯队,可我没想批。